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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中栈桥

     
    太阳早已落到了地球的另一面
    我又一次来到了海边
    走在通向大海深处的栈桥上
    呼吸着那清新海水散发的略代咸味的空气
    不经意的用手触碰着护栏上的铁链
    迎着微微海风的拂面而来
    并不长的发丝和衣角都被吹向了后面
    看着汹涌澎湃的浪花不时敲打着岸边
    思绪变得有些简单
    只是想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
    因为好久没有这样惬意的感觉了
     
    当我就这样走了一半
    忽然发现有一位残疾小姑娘趴在路的中间
    看着她那可怜的眼神
    虽然并不宽裕的我也心动了
    我随手掏出一张迅速的扔到她的身旁
    可当我发现到那是我身上唯一的大票时
    我才意识到自己也变得很可怜了
    我已记不得那位姑娘感激万分的神情
    可我唯一清楚的是又要省吃俭用好长一段时间了
     
    原来穷人真的会帮助比自己更穷的人
    老人们常说世上还是好人多
    其实在我看来世上还是穷人多 
     
    这件事让我觉得自己原来并没有那么崇高
    所以难免有些尴尬
    难得今天心情不错
    也就不去多想什么了
     
    再往前走看到有几位老者在撒网
    这倒是让我有些好奇
    凑上前去仔细端详
    只见一位老者猛地的把网一挥
    那姿态到着实从容潇洒
    当他慢慢将网拉起时
    我赶忙伸长脖子去看网到了什么
    网里却什么也没有
    这让我失望不已
    看了几次也都是一无所获
    可当我看到老者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时
    突然间似乎有所觉悟了
    原来老者每天会来到这里
    他们真正乐此不疲的是撒下去的网
    而并非这网里的鱼 
     
    很快我就走到了栈桥的尽头
    这时风变的比刚才更大了
    虽然走进了海的怀抱却更觉得冷
    海天变成了一体
    根本看不到他们所交界的远方
    面对着前方一片看不见的空旷
    心里更觉的孤单与迷茫
    我不时的大声呼喊着
    可前方却还是一片看不见的空旷
    看不到一丝的光亮
    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也许我还要这样继续走向前方
    也许再走走就能看到我希望地看到的亮光
     
    我就这样一个人看着远方很久很久都不曾离开
    难忘的栈桥
    难忘的已不仅仅是栈桥
    更难忘栈桥上留下的海的记忆
    。。。。。。
     

    我们上百年文化命运天灾人祸的总报应

     陈先生说:   

      许多人士,许多专著,都在诊断中国当代教育的大病,去年北京教育学家杨东平先生送我一本他所编辑的书《我们有话要说》,所有篇幅均对当代教育的种种错失与斑斑恶果,剀切痛陈。然而大病既久,仿佛无病:我确定,那些文字在目下空前“繁荣”,高叫 “改革”的教育大局面前,只是风中的杂音。别的科目、大学究竟怎样,我不清楚,以我任教的见闻,现行教育政策强加于艺术学院的种种规章制度,只在变本加厉。变本加厉是为了什么呢,当然,是为了“加速教育改革”、“完善教学管理”、“振兴人文教育”…… 我猜,杨先生的书,应该更名为“我们无话可说”。

      我们无话可说。百年来中国最优秀的艺术家倘若活在今天,正当就学年龄,将会怎样挣扎?——天生下湖南齐白石、安徽黄宾虹,必须在今日“考前班”通过愚蠢的石膏素描与水粉画测试才能获得“国画”本科生准考证;天生下我们的徐悲鸿林风眠,必须呈交超过所谓四级或六级外语考试分数,才能在中国境内报考油画专业——且慢,潘天寿、傅抱石、梅兰芳、于是之、刘诗昆、侯宝林、常香玉、李连杰之流,今天想要求师收徒吗?好!管你是画国画唱京戏演话剧弹钢琴说相声敲大鼓翻筋斗,统统必须考外语!他们的朝气、性情、才华与想像力,是在就学期间不断填满各种学时学分,预备日后的“考研”、“考博”,否则不可能以本科学历换饭吃。徐悲鸿著名的人生信条不是“一意孤行”吗,我们且看他将怎样被今天的现实击得头破血流:这一切仅仅是开始,他们必须交付至少五到十年的青春,编一份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专业履历,明里暗里疏通无数关节人事,有心无心耍弄许多实出无奈的上策下策,才可能混到个“助理”、“副高”、“正高”,住进一居室、二居室、三居室,揣着附有头衔的名片,混得像个人样子。以他们的天资,很可能通过节节考试,但哪来时间专心致志发奋作画?以他们的毅力,很可能照样作品迭出,但所谓“量化管理”要的是表格,不是艺术;以他们的才华,很可能发财致富,但恐怕不是我们所见到的境界;以他们的抱负,或许在行政地位上脱颖而出,但休想对我们口口声声“中华民族”的艺术,乃至文化有所作为;以他们的性格,必定不甘受制,那么,我们试来设想他们在今天会被置于怎样的处境?

      所幸都是假设:这些前辈从未身受这等奇罪,别说他们,今天,凡在艺术圈混得开,坐得稳,多多少少有点成就的艺术家,扪心自问,仔细算算,没有一位是90年代艺术学院荒谬森严的教条钳制下出了道而成了功。可怜今天十七八岁的少年儿郎,校门在前,关卡重重,怎么办?!

      当今艺术教育的诸多顽疾,罄竹难书。仅就招收新生、录用才俊、晋升教职而不分青红皂白一律考核外语并作裁判依据这一制度论,便是艺术教育的死症——其根由,与什么外语、知识、学问、教育,均不相干,因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此处余皆不论,单来看看此一死症的乖谬与后果:

          据说,推行外语教育是为便于同所谓国际“接轨”。以人文艺术学科论,此乃大谬,不值细说。日本与中国,均普及外语教育,日本的“国际地位”有目共睹,然据留日十余年归国任教的设计家陆志诚介绍,日本经已废除人文艺术学科的外语考试。再看天津美院青年教师马树清一例,他说,十年前投考慕尼黑艺术学院时,教授问及德语程度,他只能用德语回答一句:“我不会说德语”,语出,遂当即录取。相似案例,在出国艺术学生中不胜枚举。而英美德法诸国青年若是投考本国艺术学院而非得通过“中文”考核而后始得录取,将成何体统?

      据说,掌握外语将有利于同“世界先进学术信息”进行“交流”。此说于理工医科等专业汔无疑义,但证之艺术专业的知识结构与修习规律,则纯属神话,迹近谎言。各门类艺术自有丰富的专业“交流”方式,天生其才,即便文盲或聋哑也竟无妨,古今中外,未曾接受学院教育,甚至丧失某种官能而卓然有成的大艺术家,多不胜数。音韵旋律造型色彩形体舞姿等等,根本就是无国界的“世界语言”,此乃常识,个别艺术家或可借外语略尽辅助之效,但仅属极次要的工具之一,殊不足道,才思敏锐言语犀利如毕加索,毕生不能背全二十六个字母;而在欧陆各大语系中,通晓数国语言原为常态,并非异能。俄国人纳博科夫以英语写作,捷克人昆德拉以法语写作,钢琴家鲁宾斯坦可说五国语言,但其成就必在文才超迈技艺过人,不在掌握语种的多寡,因天下没有一位艺术家凭借外语而能全其天分、成其业绩,此亦毋庸置言的常识。

      理工医科等专项外语的语意和语义,规范精确,通行世界,各国学生习而用之,其必要,其效能,无可置疑。然文、史、哲及艺术门类词语,在各国母语中最是难以把握,仅以“艺术”(ART)一词为例,即在欧陆各语系中,因地因时有过多种定义、歧义与变化,译成他国词语后,迄今误解不止,争论不休。中国语文深奥精微,无论文言文白话文还是当今翻译体文字的传授与应用,也以文史哲及艺术类词语为最难,莫说从事创作实践的艺术学生,便是文史专家怕也错谬累累,殊难精而通之,如此,竟苛求千千万万艺术学生以外语作“学术研究”之用,岂非说梦?而国外艺术的大量信息,自有国家高等外语专才专事译介,外语教育若假设艺术家可凭修习外语而直接解读浩如烟海的外语文本,其昧于常理,尤甚于政策制定者的无知。

      外语考试制的另一理由倒是出于纯粹“中国国情”。据说国内教育界“关系学”猖獗,有鉴于此,乃特设外语难关遏止之,以正 “学术尊严”云。惜乎此举貌似上策,实属下策:如所周知,“国情” 历来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外语考试制的严厉实施,无非继续催生更恶劣更精致的应景对付与弄虚作假,亦必先为教条之辈、功利之徒所舞弄。最近北大教授揭一丑闻:该校外语试题制定者的苛酷,达于病态,以至测试美国学生,也竟难倒,译成中文,同样无法解答……而因外语分数是艺术学院考研、考博的最佳敲门砖,全程通行证,多少年纪轻轻的机会主义者索性与外语巧修“关系学”,独以外语高分昂然入学翩然毕业者,在艺术学院司空见惯:“学术” 既因“关系学”贬值,又遭投机者公然戏耍,何“尊严”之有?

      要之:人文艺术学科外语考试制流弊,非在外语教育,而在政策的依据与制定。回看外语教育的历史,清末民国实属正常而优异,唯尔后独尊俄语,继之一概废除,再是80年代三令五申全面推广,此一矫枉过正的恶性循环,乃发为我们民族忽亢忽卑或拒或从的文化心理并发症。我们且旁看奉英语为“国文”的美国,尚且因各族裔团体持续反对“英语霸权”,至今未敢在国会悍然通过全国统一的英语教材。未来,中国的中小学生却可能拜普及外语教育之赐而朗朗上口说外语,其“学贯中西”之状,或犹胜于殖民时期吧,然而殖民者何曾稍作语言同化之梦,以外语教育作教育大纲之一,强加中国人文艺术学院的炎黄子孙?外语教育的定位,终取决于人文教育的整体,中国人文教育百年劫难,已有公论,而今外语教育的政策思路,依然是人文教育迭遭污损的后遗症综合症之一端,其病根,即行政掌管学术,罔顾教育规律,其恶果,是人文状况将继续承受压抑,难以振拔。五十年来,我们有导弹飞弹原子弹,我们的文化巨擘在哪里?

      外语教育不等于人文水准,已如上述,而艺术学院外语考试的酷政实施有年,贻害众生,实已积重难返:其一,十多年前,教育界人士即直指我们的考试制度是一项“汰优制度”,人文艺术学科外语考试制尤使此一“劣胜优败”的过程行之有效——前三名前五名优秀考生因外语落榜者,届届有之,无校无之,“择优录取”既难落实,“精英培育”自亦空谈,在校生专业品质连年下降,“博” 不如“硕”,“硕”不如“本”,已是各院校公认的事态。其二,可造之才别无出路,唯搁置专业苦攻外语,及至通过,艺技荒疏。我认识几位投靠五次至八九次而因外语分数落榜的“老生”,其境遇较之吴敬梓笔下的范进,尤为可哀,因范进毕竟考的是中文。其三,为外语考试制所逼,硕士博士名额索性听任外语学院次等生滥竽充数、顶替冒充者,无校无之,此亦中国式“政策”与“对策”闹剧的绝佳双簧。然以上症状虽也难堪,尚可维持各校门面,其遗患艺术教育至深且巨者,犹在以下方面:其一,为外语过关,学生从成年到而立之岁,光阴耗费,精力涣散,智能受挫,内心惧憎,学院的办学宗旨,学生的求学意志,为之不伦不类——艺术,已削弱为艺术学院次要而暧昧的点缀。其二,外语教育贻误殃及的学业之一,正是外语,当初制定政策的那点刚愎之心与良好目标,为之淹没,因外语的工具性蜕变为升学的工具,外语,不折不扣成为交还校方以备上报的一纸学分。至于学生的知识结构与文化修养究竟是否因此提升,无人过问,因所有教条的实质,无非向上负责。其三,尤有甚者,不少院校对外语落榜者网开一面的筹码,是交付数倍的高额学费,近年已蹿升到五六万元之谱:既是收钱,何谈考试权威?收钱,又何必非考外语?教育产业与学术招牌造成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使“外语”早就沦为“应试”和“过关”的同义词。其四,中国种种考试积弊久已生成畸形的“考试文化”、“考试人格”,在我到过的十多所全国或各省市重点艺术学院,不曾遇到一位外语和艺术相得益彰,同样优异,并对二者充满热情与信念的学生,满目所见,是不知所从而不得不从的集体表情,那是被考试怪兽过度强奸后的“无表情”。吴晓帆说:“你知道吗?有人说今天的艺术学院是白痴收容所!”不,校园青苗绝不是白痴,今日艺术教育倒仿佛存心要将活蹦乱跳的生命一个个养成“白痴”:说来也是常识,外语水准的高下,必取决于中文的良好根基,我在各校讲演中收到的数百张字条,十之八九文理不通,随处出现常用词语的错别字,无论是书写还是言说,中文,正在大专院校全面沦丧,中文教育,才是迫在眉睫而追之已晚的头等大事!外语考试制还想继续盘剥、离间、侵蚀新青年起码的中文思维与表达水准么?有一天,这外语考试制阳谋若是果然逼出艺术学生普遍的外语水准——天晓得那是怎样的怪物:一群在中国本土满口英文或日语的中国艺术家?——那绝不是中国文化的福音,而是一场荒诞剧。但我不相信那是可能实现的胜景:教条的果实,只能是教条,今之国家的专业中文与外语文本尚且错误百出,艺术学生的外语水准可想而知,至于怎样对付四方八面包围而来的“世界”,希望或在于中小学乃至幼稚园的外语教育,艺术学院,则招生规模倒是越来越大,收取学费越来越高,更兼以上教条的捆绑勒紧之效,艺术学院的学位,艺术学院的艺术,艺术学院的声誉,经已大幅度贬值,并将继续贬值。

        呜呼!三十年前的“文革”,“中央五七艺校”明令三代工农出身者始得入学;三十年后,炎黄子孙必须拿出六级外语分数才能上榜……吴晓帆在长达四页的信中最后问道:“我爱一切的美,我该如何自学?”说实话,我不知道,空话倒有一句,但也是大实话: “美”,不收你银钱,不考你外语,你“爱一切的美”,这“爱”,就会激励并引导你如何自学。我们古代的大画家王冕同志少年时穷得只能放牛,有一天,他在牛背上看见雨后美丽的晚霞,大为感动,从此画起画来——在我们五千年艺术史灿烂辉煌的记忆中,根本没有今天这样的所谓“艺术学院”。

         以上所说,只是当今教育机体的局部“溃疡”:何必认真!我们的国家正在富强,国运,真是挡不住地好。人文教育艺术教育怎么办呢,不必惊怪:那是我们上百年文化命运天灾人祸的总报应—今日的所谓人文艺术学科,只是国家教育事业的摆设与点缀,竞起高楼的艺术学院,说破了,只是众人的饭碗。惭愧,我也正在混这碗饭吃,我该时常提醒自己:何必认真。 

     

    一粒沙

    终于又如愿看到了大海
    本应激动不已的心情
    却莫名的异常平静
    可那种感觉却也好到了极点
    又将自己置身于无限广阔的蓝色之中
    让你不得不顿时感到豁然开朗
    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在一个处处受限的空间中待地过久了
    压抑了长时间的心终于有了强烈释放的快感
    释放的一切却也在一种久违的平静中完美的发生着
    也许是我太专注于这片海
    所以自己也在潜移默化的对这座年轻的城市充满了暧昧感
    这就是人们常常会说起的爱屋及乌
    我仿佛变成了海边的一粒沙
    因为种种的不合情却合理的原因这粒沙被长时间的与大海所隔离
    现在它在命运的安排下回到了大海的身边
    它清楚地知道大海从来就不曾属于过它
    可是它也更清楚它的心却早已完全属于大海
    这粒沙从没有过过多的奢望
    它只是想就这样静静长时间的望着这片海倾听浪花倾诉
    因为很快就会有大风再次将它吹起
    曾多次被风吹得飘忽不定的一粒沙
    第一次用尽了脑力记下了大海所带给它的广阔、活力、温暖、清新、舒适和归宿感
    在它看了大海最后一眼后
    这粒沙转身飘向远方
    却在心里不停的念叨着:“再见!等我回来!”
     

    心如明镜 情如晨光

    。。。。。。!

    情感阶

               5岁,手拿中秋月饼,去找邻家小妹,想与小妹一同分享。那知小妹抓过月饼,也抓过我的小手,一并咬下,给我留下人生第一痛。
        
        10岁,为给小妹从大胖手中抢回发夹,我向那庞然大物发起自杀式冲锋,落得满身伤疤,却只抢回四分之一个发夹。欢天喜地送到小妹家,却被小妹的妈妈痛骂一顿,叫我以后少上女孩子家串门儿。
        
        15岁,托同学“傻大姐”给小妹送复习资料,资料里夹了6个字:“我们做朋友吧。”结果被“傻大姐”据为己有,半月之内,“傻大姐”向我频送秋波和巧克力。
        
        19岁,小妹如愿考上大学,在送别的站台上,我含泪想向小妹说点儿什么。不料小妹的爸爸说:“别再惦记小妹了,鹅和蛙总归不是一回事。”
        
        22岁,小妹回家探亲,发电报让我去接。终于熬到那一天,打扮得整整齐齐,在车站苦等3小时,终于等来了小妹和她的男朋友。
        
        23岁,第一次相亲,因为经费不足,不得不把身份证押在相亲茶楼,气得女方从此消失。
        
        24岁,终于有女孩子领我回家见了父母,我特意买了一束礼物和黄菊。未来的岳父大人很高兴,说,正好明天要参加同事的葬礼,可以不买花了。
        
        30岁,结婚5周年纪念日,妻在电话里甜蜜地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说:“今天是我们刘副科长丈母娘的小姑子的生日!”
        
        35岁生日,满心疲惫地回家,家里一片漆黑,急忙四处寻找螺丝刀,准备修理保险盒,却见妻子和女儿站在身后,手上端着生日蛋糕和蜡烛。
        
        41岁,坐在阳台上想,到底该在张科长和刘副科长之间持什么态度,妻在身后轻抚,问:“天上这么多星星,你会想到什么?”我想:“明天该是洗被子的好天气!”
        
        46岁,传闻邻家小妹离婚,并打电话来,想叙叙旧。10年来,我第一次有了精心打扮的冲动,痛下决心,上街买了6000元行头,从头到脚,一番梳理,然后冲向约会地点,听已经明显发胖的小妹讲了一夜买保险的好处。
        
        50岁,和女儿一起上街,亲密地听她讲述大学校园的趣事,忽然身后传来不冷不热的讥讽:“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泡小蜜,无耻!”
        
        55岁生日,女儿和女婿忙着生意上的应酬,老妻去为他们照料外孙女,我只能自己给自己倒一杯苦酒,再往电台打个电话,自己祝自己生日快乐。
        
        65岁,外孙女读了初中,老妻解放了,老两口终于可以坐在一起了。太阳暖暖地照在我们头上,我们发现,不戴老花镜,已经数不清对方的白发。
        
        70岁,一个落雪的东夜,老两口相拥在被窝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秋天的那次热吻,好想再试一次,结果,松动的假牙使我俩永远失去了兴致。
          
        80岁,站在妻子的病床前,窗外的夕阳依稀照出妻子年轻时的容颜,真想对她说“永远爱你”,但医生反复叮嘱,老妻的心脏已经经不起任何刺激,于是只好轻轻伸出干枯的手,从她多皱的脸上,轻轻拭去泪痕……